,采葵持作羹。
萧纲哭庙的时候,东梁大将吴明彻也面临着艰难的抉择。
“叔父本可自立,为何还要奉武陵王为主!”
陈霸先又否定道:
“湘东王绎刻薄寡恩,猜疑甚于齐主,我听闻其起兵之处,麾下大将王僧辩恐使齐人得利,加以劝阻,却遭其怀疑心向建康,拔刀击之,如此性情,怎为明主!”
“大王历数先皇三子,却独独漏了自身,大王受命蜀地之时,政通人和,能得僚人倾心;主政岭南之际,知人善用,又使俚人归附,如今岭南百姓殷实,兵精粮足,皆大王之功也,欲存大梁社稷,非大王,无人能当此任!”
果然,萧纪称帝不久,萧纶也照猫画虎,在湘州州治长沙称帝,设立百官。
“孤之七兄湘东王绎,麾下兵精将广,于浔阳另立中央,而朝野噤声,其威势如此,可为明主?”
吴明彻一时心乱如麻,而那位北齐天子却宽和笑道:
要说萧纲对萧衍没有埋怨,那都是自欺欺人,萧衍只顾自己,给他留下一副烂摊子,几个兄弟各镇一方,俱是强藩,为今日国家分裂埋下祸根。
道逢乡里人:‘家中有阿谁?’
萧纪如愿离开,准备与他的亲信商议登基大典去了。
话声刚落,帅帐众将纷纷袒露右臂,齐声附和。
“我听闻邵陵王常怀弑父杀兄之心,此等不忠不孝之徒若为明主,岂不惹天下人耻笑!”
消息传到建康,萧纲盛怒难当。
萧纪又问道:
“莫非陈将军所言明主是孤之六兄邵陵王纶?”
萧纲在萧衍庙中一把鼻涕,一把泪,哭诉着自己的艰辛,他也不想对高澄卑躬屈膝,按辈分,萧纲还是老丈人呢。
吴明彻到今天也忘不了数月前自己被唤出城,与北齐天子的一次秘密会面。
萧纪见状又喜又忧,喜的是自己得陈霸先拥护,称帝之路再无阻碍,忧的是陈霸先威望如此之高,也让他深感不安。
但就是拐不过心里那道弯,正如高澄所言,南北分立二百四十年,许多事情已经习惯了,比如仇视北方蛮夷政权,哪怕高澄强调自己的汉人身份,也让吴明彻一时难以适从。
十二月十二日,仅仅经过九天的筹备,萧纪正式在广州番禺县即皇帝位,建立朝廷,大封文武百官,拜陈霸先为大丞相,都督中外诸军事等职,岭南各地,包括交州等后世北越地区,纷纷响应。
萧纪故作推辞道。
萧纪叹息道:
“孤之三位兄长,皆非明主,如此我萧家社稷,只怕必将为高贼所并,不能久矣。”
年轻气盛的陈蒨愤愤不平道。
齐主高澄拜祭贺六浑,说的大多是喜事。
其余诸将也纷纷退出,只留了侯安都与陈霸先的侄儿陈蒨。
‘我听闻吴将军曾破家救助邻里,想来也有一份仁心,不知愿意与我这个北地汉儿一起终结这个乱世,让南北之民合为一家,再不受兵灾之苦。’
陈霸先与侯安都相视而笑,在陈蒨不解的目光中,为他解释道:
看罢全信,早已屏退奴婢的吴明彻对信使诚挚道:
“烦请转告陛下,明彻承蒙厚爱,感激涕零,愿为犬马,以侍君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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