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一个早安午安晚安就不说话了。
苏啾啾刷新着微博页面,看着隔几分钟,播报中的死亡人数就会增多一个,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。
她再次想到顾行书和老道长,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自私了。
只要她和顾行书之间一个回去,一个牺牲,病毒就会慢慢好起来,速度不会很快,但至少不会有人因此死亡。
她盯着手机发呆,满脸自我怀疑,尽管什么话都没说,坐在她旁边的谢澜却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。
他伸手握住她,轻声说:“别想那么多,不怪你。”
她转过来看他,第一次正面和他说这件事,“我当时要是答应顾行书的话,帮他回去,你说,会不会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?那些人可能就不会死。”
谢澜皱眉,脸色不是很好看,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苏啾啾道:“上次我和老道长通话的时候,他说……”
“你助不助顾行书回去,都会有这场病毒的发生。”谢澜打断她,他双手拖起女孩的脸,低头和她对视说:“这不是你的原因,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你选择留下造成的,是原本就有这样的一件事发生。”
苏啾啾眼神无处闪躲,只能和他对望,“可是我要是帮顾行书回去了,这事就只在H市发生,不会闹得这么大,全国各个地方都知道,甚至这么多人感染,现在还有人因此死掉。”
“你怎么能保证呢?”他问。
苏啾啾答:“我看书的时候,书里就是这样写的啊,只有H市有,并且感染人数也少,很快就有人查到病毒来源,做出了相对的解药。”
谢澜说:“不是。”
她一愣,“不是什么?”
“你说的只是书里所描写到的,书里没描写的,其实H市也死了很多人,也没有相对的解药,只是制作出一种让人吃了能缓解症状的药,等过一段时间就又会发作。”谢澜声音淡淡地说。
“所以你不用觉得现在的局面,是因为你选择留下而造成的,是原本就会发生的。”
苏啾啾眨了眨眼,一时间都是自责的她倒也没觉得他这话说得哪里不对,“就算是原本会发生,也不会闹这么大,现在大家都足不出户,哪里去不了。”
谢澜张了张嘴还想和她说点什么,又觉得她现在这样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于是就没有再说。
只是把人往怀里一抱,手放在她背后轻轻地拍了几下,仿佛安慰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她没应声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,赢来了圣诞节,往年这个时候国内不管哪里都很热闹,虽是国外的节日,却也在国内流行着。
可今年因为病毒的原因,都没什么人过圣诞节。
傍晚,苏啾啾吃完饭就趴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外面景色。
她已经在家待了快要一个月了,除了在别墅里闲逛,就没有出过别墅大门。
她和谢澜天天都在家上网课听课,考试也是在网上考的,一点儿也没有在学校学习的那种氛围,很多学习不好的复制不会做的题在浏览器里一搜就能找到答案。
这次月考成绩人人都一百多分以上,作弊得不要太明显,老师知道后也没什么话可说,毕竟不是在学校考试,还可以盯着,网上这是压根盯不住。
开的课有没有人听都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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