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森点头道:“确有其事!”他作为李泰的谋主之一,对于李泰的社会关系,自然是了如指掌。
在李泰千方百计夺嫡的那几年,身边聚集了大量人才,其中不乏韦挺、刘洎等重臣,但作为李泰的岳父,阎立德从来不掺和魏王府的事情,仿佛他和李泰完全没有关系一样。
这一点,上到李世民,下到朝中百官都知道,也都清楚阎立德为什么会这样做。
所以,李泰被册封为太子后,李世民提拔了阎立德的弟弟阎立本做了太子左庶子,而对阎立德本人,却没有任何表示。
因为李世民知道,若要把阎立德召入东宫,他说不定会挂印走人。
也是因此,许文宝当初才会把许伟从秘书省调到将作监。
许伟感觉不可思议,好奇道:“这是为什么?如此一来,阎大匠不是反而得罪了太子?”
虞昶笑道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仲祎要是有过阎大匠一样悲惨的童年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们进去说!”
三人重新落座后,虞昶八卦道:“阎大匠之父阎毗当年在隋朝的时候,曾是废太子杨勇的亲信,负责东宫宿卫。后来杨勇被废,阎毗被牵连,和妻儿一起没为官奴,两年之后才赦免为平民。当时阎大匠才五岁,正是知事的年纪,陡然从钟鸣鼎食之家沦为官奴,这种遭遇自然是刻骨铭心。”
许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试想将来有一天若被贬为官奴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许森说道:“阎大匠的做法是对的,他乃当世第一丹青圣手,无论将来谁坐上皇位,不管是建造离宫,还是营建陵寝,都离不开阎大匠,何必去趟浑水。”
许伟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叔慎,你现在和太子交好,将来会不会……”
许森笑道:“二兄放心好了,我远在莱州为官,退一万步说,即使将来太子步了房陵王后尘,也牵连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许伟这才放心。
酒足饭饱后,虞昶本来还想邀请许森与他抵足而眠。
不过马上就被许森婉拒了,他可不想玩基情四射。
于是虞昶只好另外给许森安排了一间客房。
第二天,许森本来想回洛阳,但雪依旧没停,只好在西山又住了两日。
期间,许森正式拜访了阎立德,感谢他当年的照顾之情。
不过阎立德和昨晚一样,依旧反应平淡,表示他和许文宝有将近二十年的交情,不必客气。
几句话之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,许森只好讪讪离开,回头去找虞昶和许伟聊天。
因为下雪路滑的关系,今天襄城宫没有开工,他们两个也有空。
两日之后,因为李世民有言在先,要许森在月初前赶回洛阳宫,于是许森便向虞昶和许伟提出告辞,依依惜别。
从西山回到洛阳,要经过广成泽,加之雪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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