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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常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。
要不了这个男人,那她便要陆夫人这个身份好了。
毕竟在这样的世道,有个陆夫人这样的头衔,能避免很多的麻烦。
想着,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对!”
陆行知闻言,握紧了拳头,眸中的光,好像突然寂灭了一般,变得荒芜、黯淡。
他以为,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心里已经接纳了他,然而却是他想多了。
她对他的防备,其实一直没有卸下过。
她要的,仅仅只是陆夫人的身份,他从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,以后也不可能走进去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良久,他声音沙哑道。
他本来还想向她解释那幅画的事情,但现在看来,根本就没有必要。
因为她并不在乎。
他没再看她,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乔菁菁见状,心里并没有她所想的那般轻松,反而泛起阵阵失落。
书房。
林九刚踏进去,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
他瞄了眼书案后坐着的陆行知,见他面色沉冷,浑身散气着低气压,脚步一顿,忍不住想撤。
可还不等他有所行动,陆行知冷冽没有温度的声音,便响了起来,“事情如何了?”
林九脚步一顿,硬着头皮上前,“回大人,画像已交由官府,他们也按大人的意思,下发了海捕文书。”
陆行知蹙眉,“我问的是春花苑老鸨的审讯。”
林九一愣,讪讪道:“那老鸨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,对于沈廷之背后还有谁,她一概不知。”
“不知,还是不想说?”陆行知淡淡道。
林九蹙着眉道:“已经对她用了刑,我看她是真的不清楚。”
“嗯。”陆行知声音有些淡冷。
林九觑了觑他的面色,大人今日是怎么了,怎么过问起了这种小事?
他刚要悄悄退下,却听陆行知吩咐道:“明日上午,夫人要去杏子村,你亲自护送她前去。”
林九一喜,这可是个轻松的差事,刚要应下,想到什么,不解道:“大人不一起回杏子村么?”
陆行知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滁州城还有许多事务,需要我处理,我走不开。”
林九:“……”
滁州城距离杏子村,也不是非常远吧,最多半日的车程,便能到,大人竟说他走不开?
他敏锐地察觉到大人跟夫人之间,可能发生了不愉快。
想到此,他谨慎地答应了下来,“是。”
他刚退出门去,东来便凑了上来,“林侍卫,怎么样,大人他还好吧?”
林九一愣,“挺好的呀。”
东来闻言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语气酸酸道:“果然林侍卫才是大人身边的红人,不像我,只有挨骂的份儿。”
林九:“……”
回过神来,他一把勾住东来的肩膀,“整个陆府,谁不知道东来你才是大人身边的红人?你都能挨骂,其他人不是更惨?”
东来被他夸得有些飘飘然,但想到什么,耷拉下脑袋道:“你可别埋汰我,你才是大人的心腹。”
“那你见过像我这么苦哈哈的心腹吗?”林九没好气地用剑柄捅了捅他的肚子。
东来急忙闪躲。
二人闹了一阵,东来与他咬起了耳朵,“其实大人平时还好,并不难伺候,但是今日大人和夫人好像吵架了,心情不好,我们自然就成了出气桶喽。”
“大人和夫人吵架了?”林九纳罕。
“真的。”东来点点头,“虽然不清楚二位主子为何吵架,但是方才在花园里,我隐约听到了两句。”
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林九感兴趣道。
东来见状,皱着眉道:“两位主子吵架,你怎么好像很高兴?”
林九摸了摸下巴,“我有高兴吗?我是在为他们难过。”
东来白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我隐约听到夫人指控大人在外面玩女人。”
林九一脸震惊,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
“夫人是那么说的。”东来点头。
林九霎时来了兴趣,“大人当真在外面玩女人了?是哪家的姑娘啊,难道比夫人还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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